【温周】雪夜春宵(R)

_φ_(..) 想让全世界知道温周有多好。

小学生文笔,有ooc

我尽力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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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曙,雪已歇。


温客行醒来得早,微微侧身小心翼翼地挪开搭在他胸口上周子舒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柔软,他轻轻地握起,再慢慢将它放到床榻上。他一直留意着周子舒的动静,生怕惊扰了一场好梦。所幸周子舒半趴于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睡得似乎很好。


温客行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身体挪出——还不忘一边给周子舒拢好被子。


等到真正地出了被子。他才舒了一口气。结果气还没吐完,便看见周子舒的眼睫微微颤抖,随后那双眼睛睁了开来——


周子舒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温客行,声音低沉,还有些撒娇般的黏糊,“要去哪儿?天亮很久了吗?”


没睡醒的周子舒有点像是刚出生的小兽,乖得不行,难得得流露出几分孩子气,温客行的心脏像是被那只小兽用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他蹲下来,探头过去亲了一下周子舒的脸,温柔地道,


“没有,你继续睡,我下山一趟。”



将近年关,温客行和周子舒带着张成岭下山置办年货。旧物要换,新衣要裁,林林种种算起来,也是花了大把银子。


“早去早回。”周子舒困意上来了,又往被子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温客行蹲在那儿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周子舒的头发,站起身换好衣裳。



前些日子,巫溪和七爷来过长明山一趟,见着周子舒和温客行还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样,便知其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比预想的要好上不少。巫溪做事稳妥,还是把带来的几服药交给了他,只是服用次数和用量都要减上些许。


药奇苦,服下后会使人分外困乏。这就导致了一向习惯早起的周大美人这几天都嗜睡得厉害。温客行也依着他,甚至醒来后再睡不着也会躺在床上看话本陪着他到日上三竿。



温客行关好房门,眼见张成岭在院子内练剑。院子内的雪已经被扫干净,裸露出了贫瘠衰败的土地,而阳光下剑影晃晃,少年眼底无杂念,一心只寄在手中剑上,那副认真的模样勾起了温客行某些过去心绪。挺好的。温客行想。他去厨房捣鼓了一会,才朝少年说道,“走吧,跟我下山一趟。”


张成岭应了一声,收好剑,跟上了他的步伐。


其实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得差不多了。只是温客行此次有别的打算,才瞒着周子舒,带着张成岭下山。


周子舒起床后披上了件厚袄推开房门。屋外已是日光铺了满院。温客行走前往灶里添了柴火,勉勉强强让锅里的粥支撑到周子舒入口还是温热的。他用手端着碗倚靠在门旁一口一口的喝着粥,举目皆是白茫茫一片,静得什么都不剩,却让他无端生出种岁月静好的满足来。


中午时候温张二人回来了。温客行两手空空,张成岭顶着满额头汗,左右手一大堆东西跟在后头。


“懒病犯了?”周子舒瞪了那老不正经的一眼,到底是心疼自己徒弟,张成岭摇摇头,乖巧地道,“师傅,也没多重。我提是应该的。”


温客行趁着张成岭拿着东西去收拾,上前几步,带着十分欠打的笑容,一手臂压在了周子舒头上一点的墙,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分享呼吸的空气。


“阿絮,前几日下山,我帮你提那么多东西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那晚我不是在上了么?”周子舒稍稍又靠前,两个人的嘴唇近到将将要贴在一块儿。像是要让他想起什么一样,周子舒声音压的极低,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温客行一怔,回过神时周子舒已经离开了他半圈出的范围,去瞧他下山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温客行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下唇,自顾自地笑,“我的阿絮啊……”



((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吃过午饭后,一向大爷如周子舒,也被温客行拉进了房间,塞了个鸡毛掸子,认真地说道:“阿絮,这房归你了,不许作壁上观。”说罢便出去使唤张成岭了。


周子舒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在长明山顶住下的第一年,理应把新年的习俗完整地走一遍讨个吉利,亦或这是周子舒逃脱掉七窍三秋钉三秋必断肠宿命的第一年,和温客行共度余生开始的第一年,总该郑重些。


但长明山毕竟只是暂住之地,所以他们的东西不算多。周子舒百无聊赖地挥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拂干净表面的尘,又把平时随手放置的杂乱的一些话本,还有小玩意儿收拾好。翻抽屉时翻出了温客行的扇子。他打开看着上面的字,又笑出了声。


那还是中秋时候,在温客行强烈要求下,他们三个人没有易容下山去凑热闹。山下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哪哪都有阖家欢乐的人们。老实讲他们长得都不赖,不怪那些未有婚配的姑娘都忍不住打量,尤其是年纪稍长的温周二人。温客行风流倜傥,周子舒内敛谦和,两个人在一块儿,和这良辰美景衬得那叫一个相得益彰。


周子舒倒不介意被人打量。在七窍三秋钉的传说里,他可是个要入土的人,现下还好端端的,可不是开玩笑么?现下谁又能一口咬定他就是天窗前首领呢?


偏偏温客行却在一个题扇面的摊子停了下来,将手中的白扇交予书生,让他正反两面题字,正面上书风流倜傥,反面则写名花有主。


罢了,还牵起了周子舒的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儿。


放肆得理直气壮。


“还当自己是三岁么?”周子舒道,手却到底没挣开。


((


等到所有东西都故且清理完毕后,温周二人窝在干净的床褥里接着刚起的话题,周子舒是想以后下山了扔张成岭自个儿去江湖上练练,温客行也觉得可行。


“然后我们就到处去走走。”周子舒窝在温客行怀里,认真地说道,“我还没走完这江山……还有,答应了七爷要去南疆……”


“阿絮,”温客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脊背,“南疆不许去。”


敢情是还耿耿于怀当年周子舒随口一道要找南疆妹子这破事,周子舒笑,心想,这王八蛋无非就是想听几句我有你足矣这样好听的蠢话罢了,只又说道,“等到累了,咱俩便寻个地儿住下,柴米油盐酱醋茶,过我们自己的清净日子。”


温客行轻轻地笑出声,道了声好。


游弋江湖,相携隐居,平平淡淡的,这便是一辈子了。





“哎,温客行。”


“嗯?”


“我就你一个,别老瞎想些有的没的。”


终究还是心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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