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黄\R18】执手相依

突然想开车,本来就新手还飙车。咳。

梗出自沧月老师在小说馆新连载的《朱颜》【梗超萌的好吗!

醉梦楼出自秦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ooc归我,我就飙车飚的爽算了,撞了拉倒。

画风突变系列欢脱文硬生生被我弄成这样我的锅。

题目随便起的毫无逻辑性【耸肩

古风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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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移步这里,清水下拉】


“本王…咳本公子看中的人也敢抢到底几个意思钱多了不起啊最看不惯你们这群纨绔子弟了懂不懂得先来后到需不需要本公子教教你们……”黄少天起手用扇子撩开轻纱帘子,怒气冲冲地迈步进了厢房。


也怨不得他那么怒,难得有心情出来逛逛,兴致来了想让醉梦楼的花魁秋雪姑娘给自己唱唱小曲儿谈谈天,结果倒好,一盏一千两银子的灯挂了出去。秋雪描好眉点了绛唇理好衣衫都准备上楼伺候了,不知哪里来的客人,招呼小二挂了两盏,秋雪犹豫了半晌,莲步自然是向着灯多的那处。对面幽幽的烛光刺激到了黄少天这个闲散王爷,黄少天咬了咬唇,起手让小二挂双倍的灯。此举惹得楼下客人一阵议论,都猜是哪位今日为了秋雪姑娘和人杠上了。

黄少天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这般处理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口气,能用钱招呼的问题对于血气方刚的黄少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黄少天,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同父同母。平日在天子脚下闲散富贵惯了,花钱如同流水般滔滔不绝,在周遭也是出了名的闹腾,上上次心血来潮掷万金就为了求把称心的剑,上次和人竞拍一套白玉茶具,差点没出手打起来……桩桩败家事数都数不过来,还给老百姓们平添了很多饭后谈资。不过圣上格外宽容这个弟弟,花钱给报销不说,皇宫里有什么稀奇好玩儿的贡品,偶尔也会赏赐几件去王爷府。

秋雪的肌肤如雪,体姿娇柔,且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那妩媚动人的眼神也不知道酥了多少纨绔子弟的骨。自然是值得千金。黄少天本以为对方会识趣,便斜歪着身子坐在椅上,用手支着下巴优哉游哉地等着秋雪的到来。结果不消片刻,对方有动作了,一口气让人直接挂了十盏。这挑衅的未免太过火。黄少天啪的一声手中的展开扇子,眉毛紧皱,坐正身子令道:“给我点天灯!”

在旁服侍小二皆是万分惊讶,却又不敢不从。

醉梦楼管事儿的闻声急匆匆地赶来,一步一跪一顿首,声音满是颤抖,“王爷息怒,这天灯点不得。对面客官是……”

“本公子可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跟我说天灯点不得,开玩笑,除了皇兄我还未见到几个我惹不起的主儿!”黄少天中断他的话冷笑道,他可没心情听人劝,也没心情将想要的事物拱手他人。这口气今天怎么都咽不下去的了。他起身直接去对面,管事儿的拉住黄少天身边的随从,“快去劝劝王爷,对面那两位可是拿着圣上的令牌行事儿的!”随从听此倒吸了口凉气,加紧脚步追了上去,结果还是慢了一拍——

黄少天进去了。


厢房之内一桌一榻一琴,熏炉内的暖香钻进鼻子里,即便不沾酒也能让人醉倒温柔乡。秋雪姑娘背对门口慵懒地斜坐在席上,半露香肩,衣衫之上的粉牡丹开得何其富贵,她的几缕青丝垂于肩上,衬的那冰清玉洁的肌肤更加的诱人。除了秋雪,那雕花木桌旁还坐着两个人。两人皆是锦衣华服,风度翩翩。其中一人一身墨绿,腰间的翡翠玉佩衬的衣衫也是刚好,他不紧不慢地摇着一把兰草的折扇,含笑不语。另一人却是蓝装,眉清目秀,此刻正垂下眼帘悠悠地吹着杯中的茶,拿着茶杯的手骨骼分明,浑身的气质可真担得上温文尔雅四个字。

卧槽他怎么在这?!黄少天脑子一空白,呼吸也不禁一窒。这两人他认得,而且是熟的不能再熟,偏偏还真是他惹不起的人。“走错了,抱歉告辞。”趁三位还未反应过来,他脱口而出一句后转身便走,离开的速度一如逃。他再也没兴致留在醉梦楼了,尾随而至的管事儿的气喘吁吁地跟着,“王爷……”

“好生伺候厢房那客官,招呼不当小心我拆了你这醉梦楼!”黄少天步履匆匆,出楼的时候不忘恶狠狠地嘱托下来。


厢房内那绿衣公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仓促而走的背影,调侃道:“看来喻兄没和他提过这事儿,都跑这儿来了。我还当是谁……”他的眼睛不对称,但不减帅气,寥寥几句揶揄对方显然不以为意。

“呵。”对方抿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回桌上,青瓷杯在桌上扣出清脆的响声,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花魁之上,“好了秋雪姑娘,此番前来还望配合。”


黄少天惹不得的人,普天之下除了皇兄,也就是喻家大公子,喻文州一人。喻文州其人善谋略,初识时几次都将黄少天耍得团团转,虽然黄少天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儿,可是耍诈方面喻家这位也是技高一筹,昨日我博弈胜了你,今日我便抢了你看中的字画,争来斗去,到最后谁也料不到竟是喻文州黄少天两情相悦,形影不再离。虽然有好事人推测是喻文州自愿将颗真心赔进去的,可对外黄少天死都不承认,坚持称是自己的智商太高让喻文州甘拜下风,结果还出手和那名好事者干了一架,搞得满城风雨。

哦这好事者就是王家少家主,王杰希。其官级等同喻文州,并称当代双杰,是圣上的左膀右臂。若不是有黄少天在,喻文州对其一往情深,话本子上传开的风流趣事儿可少不了双杰这对。


黄少天唤来府内的丫鬟,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通,核心就是待喻文州回家问起,就说自己在家安静赏花读书品茶哪都没去。这事儿真怨不了他,喻文州前些日子被召入宫和皇兄密谋大事一直没回,自己什么也不知,在家也是无所事事。当初自己没少光顾醉梦楼,可谓一等一的风流快活。但是自从喻文州在,为了让他宽心,黄少天不知道多久没去风月场所逍遥自在了,难得有空闲,结果倒好自家那谁自个儿偷腥去了。

自己干嘛跑得那么快啊!错的又不是我!黄少天坐在亭中,一想到这,将手中扇子往地上一摔,忿忿不平起来。


从楼中出来,已是入暮。他们两个自奉王命以来,忙得都没踏进过家门一步。关键的部分已经解决,两人俱是松了一口气。王杰希摇着折扇,幸灾乐祸道:“喻兄,这次怕是全京城的食醋都被你家那位喝了去,你打算怎么解释?”“少天不是那么不讲事理的人。”喻文州道。王杰希哈哈大笑,没有再接话。分道扬镳后,喻文州径直回府,他担心的根本不是王杰希口中的那个问题,而是其他。

问及府里丫鬟,都称王爷这几日没出门。喻文州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莫不是真的生气了吧?他慢慢走过去黄少天的房,木门紧闭。喻文州将手按在门上,却没勇气推开。

“这颗真心,本公子收下了。”

他忆起黄少天的话,可是黄少天的真心,并不是等价代换给自己的不是吗?喻文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杂念,或许没有自己想得那般严重,他安慰自己道。身后庭院芷兰开得正盛,月光之下更显清幽。


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床榻上凌乱不堪,被褥上还有欢愉过后的味道。黄少天窝在喻文州的胸膛上,乖巧的像只猫。他看见喻文州的胸口也有红印,两个人刚刚纠缠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弄的,他用手指戳了戳那儿,自己笑出了声。

“喻文州你今天……”他抬头问。

“我担心。”喻文州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黄少天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搂着的力度更大了些,“少天去找花魁,我冷静不下来,将事情办完后便赶回家找你,我,我原以为你……”

“我只是想找人聊个天。只是聊个天,”黄少天解释道,“你知道我憋得慌,真的,谁知道。”

谁知道你和王杰希两个人在那种地方办公务啊!还和我抢花魁!


“算了,这事作罢吧。少天,我和圣上谈妥了,年底我与你一道去边关。”喻文州将黄少天的发夹回耳后,眉眼弯弯,看着黄少天讶然的神色,喻文州凑近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少天年底要去边关这事都不和我说。”

“你和皇兄密谋大事也没和我说啊!”王爷嘴硬,不假思索地反将一军,喻文州一怔,眼神黯淡了下来。这的确是他的不是。

“我只是……不想你难过。”黄少天默默地解释道,他伸手摸着喻文州的脸,细细地描摹其轮廓,好像是想将眼前人的容颜刻进骨子里,喻文州闭上眼睛,任他处置,“边关一去,不知何年才能回京,你在这儿尚可快活,高官爵禄,何必跟着我受苦。”

他是王爷,最接近王位之人。纵是手足情深,也抵不过君主的猜疑之心。即使黄少天身为个无官无权的富贵闲人,空顶王爷之名处处风流快活,立志逍遥天下,皇兄怕也是不信,也是容不了他。边关一去,也是吃准了黄少天尚能武,若不去,便是谋逆,若是去了,便不知猴年马月再能回来。此事早就定下,年后出发,他一直迟迟不告诉喻文州,也是想尽力让喻文州安心留在京城。

这是他的法子。能护他周全的法子。越到年底,黄少天玩心越浓,似不将金钱看重,图的也是让皇兄晓得他的志向,最后能放过喻文州。

结果倒好,事情败露,一片苦心都给喻文州糟蹋了。


“少天,有我在定能用尽办法护你周全,我虽不能武,但用计谋来斗蛮夷还是绰绰有余,若是一日真的出了事,我与你死后还尚在一处,免相思之苦。”喻文州将自己的手握住黄少天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十指相扣,“少天,你晓得我喜欢你。”

“恩。我也是。”黄少天握紧了他的手,闭上了眼。他当然也有私心想喻文州跟着自己走,可是他说服不了自己,边塞黄沙漫天,狼烟遍起,不可谓不凶险。可如今有他在,远离了朝廷权力中心,说不定两个人真的有那个可能性能在边关安度来日,白头偕老。

喻文州看着爱人沉沉地睡去,心满意足。他已经将家人嘱托了王杰希照顾,已经没有牵挂和顾虑了,庙堂之上能者不少,断然不缺他一个。余下的也只有黄少天。有他在,边塞又如何,苦点又如何,他们终归是在一起。


他想起那日和黄少天博弈,赌两个人身上最贵重的器物。喻文州不知怎地,阴差阳错竟输给了黄少天。黄少天得意洋洋地将壶中酒一饮而尽,“不枉本王爷钻研多日,姓喻的你服不服!”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刚轻狂少年在阳光之下,显得意气风发。

他嘴上言败,气势上却不曾让却半分,谈及贵重之物时,他勾唇,“我只怕你不敢拿。”

“有何不敢!这天底下还没本王不敢拿的东西。”最受不得别人挑衅的黄少天用力将酒壶放在桌面,拍桌而起。

“我的真心,你敢要吗!”喻文州的声调也拔高了些许,说罢便抬头盯着黄少天的眼睛,丝毫不惧。他是认真的。这局面他不知等了多久。

黄少天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人玩味的弧度,“这颗真心,本公子收下了。喻文州你可别后悔。”


喻文州轻轻一笑,果然还是他多心了。怀中人睡得正熟,偶有几声呓语,喻文州在他的额头上印上蜻蜓点水般的吻,“好梦少天。”

在很久之前,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我所学的所有计谋都只是为了那日将自己输给你。

我是真心喜欢你啊。我的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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