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黄\R18】错薬

点文车系列。虽然不知道喜不喜欢orz @白傻傻. 愿乘坐愉快ww

题目随意写写

好久不开车都生疏了嘤。

想晚上发的但是想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飙车也是很爽的。对吧?!

还是那句话撞了不怨我,愿高速之上无交警叔叔【迷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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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二年,江湖传出消息,蓝雨阁阁主魏琛不知去向,几经寻找,未果。后副阁主方世镜暂代阁主之位。


荣耀四年,江湖再度传出消息,方世镜步林杰后尘,将蓝雨阁正式转交为一位少年掌管后归隐。此言一出,引得各门派哗然。有知情者称少年姓喻名文州,年纪虽轻却精于权谋之术。亦有小道消息分析,这位喻姓少年极有可能与前阁主的离去有关,更有好事者称是喻文州囚禁了当年蓝雨阁阁主魏琛曾亲自教导出的弟子黄少天才夺得阁主之位。总之众说纷纭,具体却鲜有人知。



“文州,这样任凭他人……”尚在蓝雨阁的,目睹过喻文州实力的前辈每每听到街头碎语,回到蓝雨阁都无不显担忧之色,生怕这位年轻的阁主介怀。

喻文州坐在席上处理要事,听此,便搁下笔墨,面上依旧无一丝波澜,单见恰到好处的笑容。他笑道:“他人之言出自他人之口,我们也无法阻止,迟些那些话语自然会消停。”前辈们面面相觑,见到喻文州低头仍神态自若地处理阁中事务,也宽心了几分。


这时,一位前辈忽然问及:“喻阁主,黄少天伤势如何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出几日又能使得蓝雨阁无安宁之日了。”喻文州揉揉太阳穴,略有些头疼地道。那前辈舒了一口气,然后思忖片刻,犹犹豫豫地说,“少天性子倔,也冲动,这次私自行动弄得一身伤,待他伤好还请阁主勿要过多怪罪,毕竟他亦是为了蓝雨阁在江湖的声望才做出的这种事。”


喻文州微微一笑,“前辈,在下不会难为他,现在不会,以后亦是。”


几位前辈彻彻底底地放了心,再度赞了几声喻文州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容人之量云云便退去忙各自事务了。


过了些时候,喻文州终于把手头的事务处理完,想着去看看黄少天,顺便去将药碗收去厨房。


从他处理事务的屋阁到黄少天的寝阁有段距离,途中需经过几座楼阁和凉亭。蓝雨阁内修缮甚是清雅,亭台轩榭,廊桥清池,相得益彰。现在是夏日时分,池内荷花竞相开放,映日荷,接天碧,他曾见过黄少天在此练剑,池中舞剑倒影与天色相溶,那意气风发模样生生让他心跳慢了几拍。


他喜欢黄少天,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但黄少天厌恶他,或许是接受不了他击败魏琛这个事实,魏琛毕竟也是将他带到蓝雨阁的人,心中敬重也是正常;或许是不认可自己的能力,自己在蓝雨阁弟子中一直都是不甚引人注目,如今却得了阁主之位,黄少天心中不平也不能怨他。


自从方世镜走后,黄少天便愈发将自己关在寝阁中,话也少了,闹腾也少了,在阁中独一人默默,惹得几位前辈怕他想不开,日日专门调派人手去看着他。殊不知还是让他惹了祸。前些日子江湖起了一伙人,处处和蓝雨阁作对,喻文州初接手蓝雨阁,重心自然是安排妥当阁内事务,那伙人只是损害了蓝雨阁小方面利益,权衡利弊下便由着人去,想着来日方长他便没有理会太多。


可黄少天不知哪里听说后,悄悄溜了出去,单枪匹马握着冰雨去那伙人的据点踢馆,奈何一人招架不住,反倒落了满身伤,幸亏蓝雨阁的人来得及时,不然武功被人废了都有可能。听到消息后的喻文州再也没办法不管,思前想后决定与微草堂联手踹了那伙人,微草堂堂主王杰希也算厚道,见喻文州亲自上门拜访,便顺水推舟卖了蓝雨阁一个大人情,还列了方子帮重伤的黄少天疗伤调养。


王杰希嘱咐过这方子有味灵药服下后会全身乏力,体虚畏寒,不碍事只需盖多层薄被便可。黄少天昏迷了几日,喻文州心里放心不下,日日亲自喂他汤药,给他掖好被子看他睡得沉稳才离去。等到之后黄少天情况稳定后,喻文州担心黄少天情绪有异,便煎好药后让手下伺候的人给黄少天送去,算着黄少天歇下后才自己去把碗收回。听伺候的人说,黄少天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不用让人伺候喝药了。



喻文州按往常一样推门进去查看黄少天恢复到如何,刚一进门,便定在了原地。黄少天未睡,坐在床上大口喘息,听到异响猛地抬头,视线不偏不倚与喻文州的撞了个正着。喻文州没见过这样狼狈的黄少天,他衣衫凌乱,白皙的胸膛半露,随着呼吸的渐重而起伏剧烈,脸色潮红得厉害,额头的汗滴密布,身体有些异样地颤抖。


“怎么回事?”喻文州问道,快步想去查看黄少天什么情况,未迈几步便被黄少天喝住:“别过来!”


喻文州瞧见桌上汤药还剩小半碗,乌黑的药汁上还氤氲着热气,不禁眉毛紧皱,心想黄少天这副模样想必与汤药有关,便不顾黄少天诧异的眼神,端起来抿了一口,味道甚是怪异。并不是黄少天的药。


第一次帮黄少天煎药时他尝过一点儿,苦涩难耐,喻文州晓得他怕苦,便以后都搁了半块糖进去。今日要事缠身,便嘱咐厨房下人去做,自己未亲自查看,不知是厨房出了什么岔子,阴差阳错居然煎错了药。是药便具三分毒,喻文州心急,怕黄少天有什么不妥,丝毫不顾黄少天的喝令,强行走至他面前,用手撩开他额间的发,用自己额头贴上他的,想测测他的温度。


【反正黄少天身体烫得很】


将黄少天放好在自己床铺上,喻文州打了热水帮他清理下面。清理干净后,喻文州便出了门,待到他端着虾粥回来的时候,黄少天已经闭上了双眸,不知睡得沉不沉,喻文州不忍心吵醒他,将虾粥放在桌子上,打算出去帮黄少天的寝阁换一床干净的被褥,许是听到声响,黄少天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喻文州,小声道:“我饿了。”


喻文州笑笑,端着碗粥走到床边,黄少天挣扎着坐起来,示意喻文州喂。喻文州也不含糊,一勺一勺吹得温度刚好才给黄少天。完事后黄少天胃口很好,粥很快便吃完了。喻文州正准备起身将碗放回厨房,黄少天便扯了扯喻文州的衣衫,“陪我睡会儿可以吗?”


“好,”喻文州将碗翻到桌上,解了衣衫便搂着黄少天躺回了床上。黄少天闭着眼睛,靠在喻文州胸膛,很快便睡得很沉,临睡前还抓着喻文州的手不放,乖顺得很。喻文州叹了口气,轻轻念道,“少天。”


怀中熟睡的人好像听到自己名字,身体更加往喻文州身上蹭了蹭。


只要你醒来不要恨我就好。喻文州心里念道。



这一睡便是次日清晨,喻文州醒得早,侧头便看见埋在自己怀中的黄少天。他愣了愣,看到黄少天身上除了伤痕,还有些情色的痕迹,猛然才想起昨日干了些什么事。喻文州不知道黄少天醒来会是什么情况,估计清醒之后能宰了自己,喻文州轻轻放开手,小心翼翼地起床,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某人。


他很早便出了寝阁,去处理蓝雨阁事务,顺道还得让手下把黄少天的床铺洗了。一整天过去,黄少天都没有露面,到了晚上回到自己寝阁,开门的时候,在此留宿的人也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恨透了自己不打算露面了吧?喻文州叹了一口气,黄少天肯定不会离开蓝雨,以后估计得少碰面了。他躺在床榻上,被子上还有黄少天的味道,他心里乱成一团,乱七八糟地想多了,越发显得累人。



几日过去,喻文州该干什么干什么,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除了让前辈给黄少天重新诊诊脉,让厨房煎好药,什么都干不了。



“你躲啥?”那日,喻文州在阁中散步,见到凉亭之上那人在悠闲地饮酒赏荷,偶尔还将桌上糕点掰得碎碎扔进池中引鲤鱼。喻文州自然是想转身离开,不料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喻文州心知躲不过,只好步入亭内,在他对面坐下。


一时间两个人相顾无言,半晌,黄少天率先开口,“我问过了,那日是厨房疏忽才出了这档子事,不怪你。”


喻文州不说话,只是看着池边抢食的鲤鱼,黄少天接着说,“他们跟我说,从我伤后,一直以来都是你亲自照顾我,那日你救我于水火,我欠你个人情。”


“我黄少天不喜欢欠人东西,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蓝雨阁副阁主之位一直悬空,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更适合。”喻文州将视线收回,淡淡地道。黄少天沉默了片刻,道了声好,只是还有要求。


“魏老大走前一直都想让蓝雨阁在江湖每年的大会上夺魁,我做副阁主可以,但是你要让我看到你做阁主我们有夺魁的希望。”


喻文州轻笑,“魏前辈和方前辈将蓝雨托付于我,自然不能辜负他们期望。”


“若是夺得了魁甲,我有一事想要告诉你。”


两人在凉亭内歇息,池中荷花灼眼,锦鲤往来翕忽,清风拂过,散了一园荷香。



荣耀六年,蓝雨阁在大会上脱颖而出,争得魁甲,此后再无人质疑蓝雨阁阁主喻文州的实力,且赛上蓝雨阁阁主与副阁主黄少天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一时传为佳话。



争得魁甲那晚,喻文州和黄少天在凉亭内饮酒,经过长时间相处,两人已经不似刚开始那样争夺不休,针锋相对了。黄少天说起当时之事,放下酒杯调笑道,“我说喻文州,当初说了夺魁后有一事告诉我,该说了吧?”


喻文州站起身,走近黄少天,眸间情深似水,嘴角藏着一丝笑意。他拿起黄少天的手,将其置于自己胸前偏左的地方,道,“这里空了好些年了,不知少天有没兴趣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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