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黄】突如其来

无厘头的小甜饼

瞎几把乱写的,腿个更新,各位看个乐呵就算了ballball 你们别较真。

现在的阶段,别人家的卷子一甩哗啦啦的一阵响。
我的卷子一甩能砸死人orz

希望这段时间开空调我能健健康康别生病。

————————

喻文州拿着从冰箱刚拿出来的红豆双皮奶走进黄少天的房间。黄少天戴着耳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幕上还没见人影,只随着视角切换看见荒草碎石和不远处凋败的居民楼,黄少天的角色移动速度很快,鼠标声和键盘声和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敲了敲黄少天的门,后者视线没移开,只是嗯了一声。

喻文州知道他在直播,稍微侧身避开了摄像头。白色的瓷碗搁在桌子上,镜头只录到了他的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今天的甜点。”他说。

喻文州做的红豆双皮奶,爽口顺滑,奶香味足,一直是黄少天的心头好。黄少天随便找了个掩体躲进去,熟练地给自己打绷带,趁着这一时半会双手离了鼠标键盘,边吃边笑嘻嘻地说了声谢谢。

一个瞬间弹幕都在刷“夜雨大大吃什么!!!”“夜雨大大是脱团了吗!!”“专心打游戏!!”喻文州瞥了屏幕一眼,有点哭笑不得,屈起手指弹他脑门,“直播打游戏端正一下态度啊夜雨大大。”

黄少天开玩笑似的伸手推了他一把,“去去去,你少来。”喻文州被他逗得笑出声,也不便继续打扰他,走出了房间。

说是摸鱼其实也没摸太久,黄少天吃东西很快,或者说一碗的双皮奶其实并不多。他操纵着角色一间间房间搜索,暂时他还是安全的,有那个闲情挑问题回答。

“我单身啊!”
“没有!那我室友!”
“嗯……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黄少天和喻文州是去年三月成的室友。

黄少天,社畜。闲时直播吃鸡,兼职表演单口相声。人帅单身,弯的。不过性取向除了早些年在直播时随口说过后就没怎么和人提起,包括同居室友喻文州。而喻文州,黄少天只知道他是个写小说的,具体写什么倒没认真问过,为人生活规律礼貌体贴,没灵感卡文时特别喜欢做甜点,做出来的甜点还不是黑暗料理,要口感有口感要品相有品相。

一度让嗜爱甜点的黄少天萌生了希望上天让这人卡文卡到地老天荒的念头。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意外合拍,今年年初喻文州朋友家里猫生了崽,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带只回来养。路上说好了喻文州挑黄少天起名,结果见到三只猫咪后不约而同地看中了同一只。

带回家的猫被起名叫烦烦,毛色雪白,眼是琥珀色,活跃闹腾,没辜负它的名字。

喻文州坐在客厅沙发给烦烦顺毛,电视里播着上世纪的一部老电影,快到尾声时,黄少天从房间出来,先把碗放厨房后出来一屁股坐在喻文州身旁,烦烦乖巧地伏在喻文州腿上,尾巴晃过去晃过来,见到他喵了一声。

“阿喻啊。”黄少天叫他,喻文州听这语气知道他这是有什么事要拜托他了,轻笑,“怎么了?”

“下次直播吃鸡,你陪我来一局?成不?”

“成啊。”喻文州有些意外,他虽然也玩游戏,但比不上黄少天技术好,顶多就是不坑队友的水平,陪他直播一局想想也不是不可以,“你带我躺赢就成。”

黄少天笑,“你今天怎么那么不着调。过几天你有空跟我说,对了,还有双皮奶吗?”

“还剩最后一碗,在冰箱。”喻文州也笑了,他这次总共做了三碗,黄少天拉冰箱门时还听见喻文州对烦烦说,“你看黄少把你双皮奶吃了噢,一会儿挠他!”

回头瞪他时黄少天看见喻文州抱着烦烦,右手抓起了烦烦的爪子朝自己的方向向前挠,多大了都。黄少天在粉丝口中有个黄三岁的外号,因为他直播时嘴皮子偶尔会皮一下,皮的花样也就三岁熊孩子能说出来的那几种。

要是他三岁,喻文州顶多两岁半。

他也懒得和他计较,陪着喻文州看完最后十分钟的电影,片子最后只剩下一场无人再会的夜雨,淅淅沥沥,那个暗恋的故事在雨声中宣告落幕。黄少天舀起着碗里的双皮奶,眼神偷偷往喻文州扫,那人看着聚精会神,电视反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虚虚幻幻,竟有点像电影里那个终于得知自己被人暗恋很多年的男主角。

恩,他吞下最后一口双皮奶,心底生得一丝惆怅,硬要算,他喜欢喻文州,也快一年了。



直播的事强求不来,喻文州在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甜点后,在距离死线还有五天,毅然决然闭关赶稿,烦烦在门外磨指甲求带出门也没用。而黄少天被甲方爸爸要求,也加了一个半星期班,每天吃着外卖怀疑人生,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得猝死在电脑前。

缓过神来夏天都快过去一半了。

“抱歉啊最近真的忙,连烦烦都没顾上,烦烦生我俩气了哄了好久才好,”黄少天絮絮叨叨地说着,刚开的直播粉丝还没上千,黄少天先解释了一下,可不是,回过头来时才发现两个人除了每天给烦烦基本的猫粮和给它换猫砂,什么都没干,把烦烦闷在家闷到两个人闲下来,连毛都不让顺了,两个人才惊觉烦烦生气了。

“今晚室友和我一起吃鸡。”话音刚落,喻文州的试麦声就顺着耳机线传进他的耳朵,“喂,夜雨大大,听得见吗?”

“恩。”黄少天肯定。

“不好意思,很久没开麦了。”他听见喻文州解释道。他的嗓音很温柔,这时候说话更是跻身深夜情感电台主持行列,弹幕刷刷刷地只一个字“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苏”

“阿喻,你这一来我一堆墙头倒去你那儿了。”黄少天开游戏,等载入时开玩笑道。

“没事,等我把夜雨大大坑到哭他们就想打死我了。”喻文州耍嘴子的功夫也是一流。

一唱一和,蹲在直播间的粉丝们只想到那啥唱那啥随。

这一晚上枪林弹雨,喻文州不仅没有坑黄少天,操作还十分可圈可点,就是反应稍慢了点。在两个人猫在天台交换物资时,黄少天好奇地问,“刚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料事如神。”喻文州接手黄少天给的八倍镜,语气气定神闲,意思十分扯淡。

黄少天:
“……”
“来来来喻铁嘴说一下现在敌人在哪呢?”

“天机不可泄露!”

“你要点脸成吗!?啊?”

今天这是个假的喻文州吧???黄少天操纵着角色下楼开门往郊外跑,内心吐槽。这时他留意到现在弹幕都在刷“夜雨大大男朋友那么有趣的吗??”“室友吧……”“男朋友吧……”“声音有点熟悉不知道哪里听过。”

他恍了恍神,耳朵突然传来喻文州一声,“小心那边有人!”

下意识就侧身躲到了树后,噼啪哒哒哒的枪声与此同时响起,有人在这里打伏击,黄少天皱了皱眉。

“大概在你左手边,你试试盲狙。”喻文州没有再和他打趣。

黄少天当即就是一阵反击,双方交火,黄少天被打跪,对方被灭。“我现在正在过去。”喻文州说道,“你撑一会儿。”

……

千辛万苦鸡还是吃到了。喻文州仿若开挂队友不坑,黄少天舒了口气,提起精神继续和粉丝扯淡。

“夜雨大大,我编辑找我,先退了。”界面回到最开始时,喻文州说道。

“恩,去吧去吧今晚谢谢啦。”黄少天答应着,耳朵彻底落得清静。他今天心情真的好,退了游戏还懒得关直播,打开别的游戏当作福利秀了一波操作,许诺过几天抽个奖后才和粉丝告别。关麦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真的是我室友,不是男朋友,虽然我也挺想的,可不能把人掰弯是不?阿喻是直的,以后不要开玩笑啦,尤其他在的时候,万一他看见了要介意的话我也尴尬是不是?”

要有多情深意切有多情深意切。

他关了直播,脱掉耳机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出了客厅。烦烦见到他就扑了上来,他抱着烦烦,喻文州房间里都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他靠着喻文州的房门,看见喻文州电脑界面停留在文档,密密麻麻的五号字跟蚂蚁似的看得黄少天脑壳疼。

“怎么了?”黄少天问。

怀中的烦烦也适时地“喵”了一声。

喻文州没回头,“没事,有些地方编辑要我改一下,很快就行。冰箱有龟苓膏,你去盛一下。”

键盘声还在继续。黄少天放下烦烦按吩咐照办,喻文州说的很快真的很快,在黄少天给龟苓膏倒蜜糖时他就出来了。“黄少天。”他来到厨房,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他的名字。黄少天听到这个称呼,旋蜜糖盖子的手都停了,听语气不像是自己刚哪得罪他了,内心十分懵逼。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那边的情况吗?”喻文州笑,眉目像是有光,“我玩游戏时一直开着手机看你直播啊。”

“少天,还有一件事,谁跟你说我是直的?”

一贯能言善辩的黄少天听到这句,脑子刷的全是空白,脱口而出只有一句:“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

“你就怎么……”喻文州拿起他那碗龟苓膏,喜闻乐见地看到黄少天耳朵淡淡的一层红色。

黄少天嘟哝道,“我就追你啊!”

“哦。”喻文州伸出右手,捏了捏他耳垂,狡黠地问,“所以少天要做我男朋友吗?”

俩人腿边窜来窜去的烦烦,仰起头就是一阵喵喵喵。


END

——————
小剧场

元宵,黄少天照例开直播陪粉丝唠嗑。今年脱了团的人就是不一样,好说歹说扯着喻文州出镜。喻文州抱着烦烦坐他身后,朝屏幕反馈过来镜头里的黄少天淡淡地笑,手一点一点顺着烦烦的毛,看黄少天在眼前闹得不亦乐乎,偶尔说个一句两句的。

说到底还是黄少天的相声主场。

只不过他也能看到屏幕上飞快而过的“夜雨大大缺小迷妹吗会念书的那种!”“我想要夜雨大大做男朋友”……黄少天女粉比男粉多他是知道的,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他懒得吃醋。

不过直播到一会儿,屏幕突然黑了,黄少天看不到自家镜头反馈过来的画面,在询问了是只有黄少天这边电脑出了问题后,便埋头专心捣鼓电脑。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低头的那短短半分钟,喻文州轻轻起身,在他发梢落下轻轻一吻后又坐了回去,依然微笑着,朝摄像头比了个口型,“他是我的。”

黄少天抬起头时着实被满屏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吓到了,下意识转过头看喻文州,发现那人无聊得很,用手挠着烦烦下巴,舒服得烦烦都快把头仰到后背去了。

黄少天:“你干什么了??”

喻文州:“不知道啊^_^”

end

评论(6)
热度(181)

© 钟子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