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梦与玫瑰花(1)

题目依旧乱起。

退役哨兵孙 X退役向导乐

第一次写哨向,有些设定不是太熟,二设避雷。

HE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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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回到公司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喝下午茶。肉眼可见几乎每张桌面上都放着两块鲜花饼,空气里玫瑰花的香气张牙舞爪,孙哲平默了默,对于哨兵来说,这玫瑰花的气味过于浓厚了些。

但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加快了脚步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宽敞明亮,今天天气不错,不热,窗外厚厚的云层像是一大块街边贩卖的棉花糖,不过有点脏。孙哲平摘下耳机坐在他的位置上继续处理工作,东西都按他的要求好好地放在原位,无论是办公桌上还是书架上,所有文件都贴着标签按日期摆放得整整齐齐,唯一称得上突兀的,是办公室西南角和东南角各放着一台黑色的机器。

白噪音器。

这两个机器无时无刻不提醒孙哲平他是个哨兵,档案记录上显示丧偶,因残疾提前退役的哨兵。诚然这两个定语并不令人愉快,但孙哲平似乎不是太介意,他一直都这样,自三年前从医院醒过来,在不管怎样都记不起进塔后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被告知自己搭档已经在某一场战役中去世,以及自己的左手再也无法提起重物后。

连父亲都以为他会做出点什么,没想到孙哲平只是侧头看向窗外,阳光泼进病房,外面有不知名地小鸟啼鸣,他突然笑了。

“我会好好的,连带他的那份一起。”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个“他”是谁,但他向来说到做到,甚至只要外界信息不是太庞大,他连必须的白噪音耳机和家居用的白噪音机器都不需要,当一个人突然被生活斩断了过去和牵挂,感官都会变得迟钝起来,连首席哨兵也不例外。

他似乎不再需要向导,不再需要精神疏导,因为死水往往是掀不起什么波澜的。

这时,孙哲平才发现有人在桌上放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花香无视了纸片的阻隔前赴后继地扑到孙哲平的鼻子里,他并没有吃下午茶的习惯。

“只是半块鲜花饼和两块蔓越莓小饼干。”女人推开他的办公室门,手里还拿着杯咖啡,她和善地笑笑,将咖啡放在孙哲平桌前,“偶尔放松一下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

孙哲平没有回答,只是很慢地打开那个小盒子,果然如女人所说。令他觉得很意外的是鲜花饼面皮比较薄,大红色的馅料占据了百分之九十,蔓越莓曲奇也是,和糕点店卖的相比,用良心来评价都有些对不起那店家。

这么搞这店破产指日可待。

女人是他父亲派过来协助工作的,一名职业素养极高的向导,定期也尝试给孙哲平做心理疏导。拜这下午茶所赐,新环境下这一年终于有了突破——

狮子收起了它的爪子,她得以踏进孙哲平的精神领域,星光之下,一片荒芜。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切站在沙漠时,那种辽阔的孤独感还是逼得她快要窒息。

“我想不起来它原来是什么样子的。”孙哲平坐在她不远处,悠悠地说道。他的精神体——亚洲狮葬花正安静地趴在他前头,乖巧地让孙哲平顺毛,“这里星星很漂亮。”

女人抬起头,绚烂的星河横铺在头顶,密密麻麻一大片,和荒漠在远方拼接构成一个密闭空间。能进来已经很好了,她走到孙哲平身边坐下,葬花只是扫了她一眼,又懒洋洋地将目光放回远方。他们旁边搭了个蒙古包,门帘放了下来,女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有门前挂灯,烛火摇摇晃晃。

她陪孙哲平看星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哲平的声音响了起来,“告诉我那家店在哪,我过去看看。”

然后强烈的精神动荡将女人推了出去,蛮横得不留一点情面。

女人也不勉强他,礼貌地将孙哲平吃完的糕点盒子一齐带了出去。要知道,女人花了多大力气才获得允许看见孙哲平精神图景,仅仅一隅。她点开微信,将花店地址推给孙哲平,又戳开另一个人的会话——

“我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

“他有他的向导,我们都知道这个事实不是吗?”

“对。我把地址给他了。”

这个周末,孙哲平挑了个他觉得还不错的时间一个人朝花店走去。花店离家不远,约莫十五分钟的路程。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去那家卖着糕点的花店,是那鲜花饼让他感觉到了熟悉,还是想见见那个不在意成本的二缺店长?

花店位于旧街,杂货店花店电器维修店都有,收废品的鸣着喇叭蹬着个破三轮在孙哲平身边经过,有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围着卖棉花糖和冰糖葫芦的老伯,有人在扯家常,有人在砍价,麻雀三三两立在电线上,啾啾啾地叫,很热闹,信息也很多,孙哲平摁了摁耳朵里的耳机,依旧淡定地往前走去。

找到花店并不难,孙哲平推门走了进去,门上铃铛叮铃铃一阵响。

店里摆着很多种花,他认得出百合玫瑰菊花这些好认的,有些他实在叫不出名。店面不小,收银台后面有楼梯,花店是二层的结构。比较引人注目的是收银台旁边还摆着个鸟架,上面乖巧地站着一只鸟,背后棕红色,肚子则是乳白,眼边黑色贯穿头部,翅膀和尾羽极黑,很小很乖,也很可爱。孙哲平向前一步,当即就和鸟的目光对上了。

一声鸟啼——

“哎哎哎怎么回事?”张佳乐往下走了几步楼梯,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平头青年离他三四米的地方,与他目光对视。那个平头长了一张挺对张佳乐胃口的脸,看着挺正气凛然,眉眼的痞子气却收不住,身材嘛——他还想认真看一看,突然顿了,眼睛随即眯起来:

青年的耳机线坦坦荡荡地垂在胸前,裤袋露出了手机角,看着是没什么不对,但他知道这耳机是哨兵的专用耳机,阻隔外界信息的功能经过专门强化,对于此时的张佳乐来说,哨兵现在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猎寻正站在这个从没见过的哨兵的肩膀上,亲昵地往对方脖子蹭。

我操这他妈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哨兵,报上名来!”

孙哲平抬起右手小心地梳了梳小鸟的毛,笑道:“退役哨兵,孙哲平。”

他难以形容店长给他的感觉,有种熟悉感,但是他的确不认识这个人,嗯,这个向导,他看见了收银台放笔的笔筒,向导初次进入塔训练人手一个,简直是向导的标识。那么,孙哲平猜这只鸟是他的精神体,一般而言除非是血亲朋友,精神体是不会轻易亲近主人以外的人的。现在这样,他挑眉,喜闻乐见地将年轻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喜不喜欢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肯定对这人胃口。

对视了好一会儿,年轻人明白他已经被他亲儿子卖了,什么小心思都暴露得干干净净,便一脸痛心疾首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你是买花还是买糕点,鲜花饼还没放烤箱,如果要买上楼等等吧。”

“我叫张佳乐,退役向导。”

tbc

备注:关于孙哲平的精神体名字问题,昨晚我差点没被朋友打死。我俩得出的结论是孙哲平就算是懒得起名字也不会给亚洲狮起名叫葬花。

但是我还是选择延续银武的名字。我不管,我转头给葬花买几只鸡过去,只求它不会咬死我。(*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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